课程表里的创业者:超级课程表VS课程格子

超级课程表开发团队

国内高校里有多达数千万的在校生,这使得校园市场一直以来备受创业者关注;不过在移动互联网领域,普遍获得学生们认同的应用却并不多。

最近,两款课程表应用受到了不少关注;有趣的是,这两个团队一南一北,一个在校园内一个在校园外,却做着同类的产品。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课程表这样一个在许多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应用?又各自遇到了怎样的困难?前不久,我分别和两个团队的负责人进行了对话。

超级课程表

团队:XTuOne工作室
创始人:余佳文

“砍掉砍掉,通通砍掉。我要一个更加清爽的产品。”这是余佳文在接受采访前一天发的一条微博。他说他希望做最好用的课程表软件,“全国的大学生一听到课程表软件就想到超级课程表”,但“学生的需求太多太多,如果什么功能都做,用户可以选择陌陌、微博,为什么要选择我?”于是他只保留了课程表和同一节课的同学“传纸条”等基础功能,“像课程讨论等功能我全都不要了。”

余佳文来自广东潮州,目前是广州大学软件工程专业的大四学生。他创建的XTuOne工作室是一个广州的学生团队,共有9名成员,目前已成立公司,并获得了投资。“他们大多数都是程序员出身,但我们从不讨论技术,因为技术相对容易,困难的是产品。”

2007 年,还在读高一的余佳文就开发了一个社交网站,一年后便开始盈利;上大学前,他卖掉了这个网站,用获得的收入和在大学里认识的朋友组建了团队。在开发超级 课程表以前,他们已经开发了三款产品,其中针对魅族手机开发的付费闹钟软件Power Alarm通过小游戏等方式帮用户解决了赖床的问题,“一度挺火的”。

2010年,他的团队根据自己和身边同学的需求开发了超级课程表,最初仅限广州大学的校内用户使用。“用了一年多之后,大家都觉得它不错,可以做下去,于是就开始向周边学校拓展。”

在华南师范大学,这款应用受到了出乎意料的欢迎,还因此登上了本地的报刊。“广州很多高校学生都说想用,我们就租了服务器,然后一个学校一个学校的做。”目前他们已经支持了广东和福建等地的300多所学校,并从这些高校中收获了十多万用户。

用户在注册时需要输入自己的学校,如果所在学校已开通,用户就可以在输入学号和密码后直接下载教务系统里的课程表;如果所在学校未开通,则无法完成注册。当被问到这样的设置是否会限制这款应用的用户数量时,余佳文表示,他希望做一款高质量的应用:“课程表应用很多,我们希望让用户体验更好,不想让他们手动输入课程表,所以没有向不支持的学校的学生开放;不过如果他们想用,可以联系我们,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去开通,一般是在两天以内。”

由于需要用到学号和密码,最初许多用户担心泄露隐私,不愿使用这款应用。“一开始很难做,都是通过亲朋好友,慢慢让用户相信我们;等到开通的学校多了、用户多了,大家也就放心了。”

余佳文将超级课程表定位为“大学生社交软件”,课堂搭讪功能也被许多用户视为它的亮点。他称这是为了与同类软件形成差异:“用户不一定真正用,但可能在营销上对我们有帮助,所以我们就做了一点不影响产品本身的社交功能。”

除了同学之间的人际传播,微博也是余佳文的团队推广这款应用的重要渠道:目前这个账号只发了不足600条微博,却已收获了超过20000的粉丝。据他介绍,微博有专人负责运营,不过上面的段子是由团队成员共同撰写。“我们是把它做成一个人物的形象,叫‘表表’,他是一个很无厘头、很掉节操的人,每天都会说很 多搞笑的话,大家都比较喜欢。”

对于盈利模式的问题,余佳文说现在还没有到考虑的时候。“投资人也没有给我们压力,他不希望也不希望我们接触和赚钱有关的东西,只希望我们把产品和口碑做得更好。”他表示,当用户量积累到200至300万时,他才会去尝试盈利。

临近毕业的余佳文并没有去找工作,“找份工作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我首先是想把这个产品做好,其他东西都没有考虑。

课程格子

开发团队:计划FM
创始人:李天放、王然

如果你会是《非诚勿扰》的早期观众,或许你会记得曾就职于美国微软、后怀揣梦想回国创业的男嘉宾李天放。因为出众的背景,他获得了创新工场的青睐,成为“助跑计划”的一员。

课程格子开发团队

不过他的创业之路没有想象中的顺利。第一个项目,他一个人做了四个月,但最终未能上线。

“天放属于性格比较拧的人,他不甘心就这样回美国。”记者在位于北京三元桥一幢居民楼内的工作室里见到了课程格子的联合创始人王然,她在创新工场担任投资经理期间结识了李天放;去年6月,她辞职和李天放一起组建团队,开发社交日历网站“计划FM”。

“计划FM在互联网圈反响还不错,但用户增长空间有限;我们想到Facebook、人人网都是从学生中做起来的,就决定转向学生市场。”在王然看来,中国有数千万在校大学生,但目前缺少非常普及的校园应用,因此课程表应用虽然只面向学生群体,但“市场空间还是很大的”。

今年4月,他们在计划FM的代码基础上做了一个课程表的网站,并用贴海报等方式在王然的母校北京大学进行线下推广。

“其实那时的产品还不太好用,但很快就有了500多用户,还有很多用户提意见,这说明他们确实在用。”随后他们将产品拓展到北京的其他高校,导入了40多所学校的课程数据,积累了大约1万用户。

8月底,iOS和Android版的课程格子赶在开学前正式上线,迅速获得许多学生的关注,其中不乏一些系统并未提供课程信息的学校。用户们在使用应用时积极添加和更正课程信息令王然感到意外:“我们感觉手机上填课是件挺费劲的事情,但同学们还是很愿意做,甚至很多同学把一学期的12门课全都填完,然后邀请周围的同学来用。”她透露,目前课程格子大约有50万用户,并且“有用户的学校都有课程信息”。

李天放和王然对于这款应用的定位是“大学生活平台”,他们希望用户们能用它记录下大学生活的点点滴滴,包括上过的课、经历过的同学、朋友以及参加过的社团活动等,“毕业时打开它能够看到自己大学四年的历程”。课程格子也支持聊天功能,王然将其视为用户间的沟通通道:“同学们围绕上课有一些很自然的话题,比如帮忙占座、点名,大学生还是很愿意交朋友的。”她透露在下一个版本中,用户可以看到自己在其他学校的朋友所选的课程,“这样可以更方便地去隔壁学校蹭课”。

王然坦言身处校外是团队的劣势,因此从转型之初,他们就积极与在校学生接触:“我们找了北大计算机学会的同学和我们一起做,‘课程格子’这个名字也是他们起的。”如今他们已建立了用户群,收集反馈意见,还在各大高校召集了100多名“校园大使”负责产品推广。

课程格子的更新周期大约为两周,而目前整个团队只有5名全职员工,“这和天放的风格有关,他在硅谷呆过,喜欢小团队,效率高。”王然说团队目前在开发能力上遇到了一些屏颈,希望招到合适的技术人才,“但还是会保持小团队,不会超过十个人”。

李天放和王然的愿景是把课程格子做成“最好用的课程表”,进而打造成千万级别的产品。不过目前课程格子的用户主要集中在北方,“南方做得还不好”。因此在不断改进产品的同时,团队也正试图将其推广到南方高校中,“希望从微博上找到突破口。”

(本文刊登在《电脑报》2012年47期,有改动。)

By 抬头365 on 2012/11/23 · Posted in 访谈•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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